盲目的罗曼司
2016-05-14
西部 2016年6期
我迷失在树林里
一个异乡女子的声音里
那声音危险而细碎
宛如一根针刺穿语言
居住于迷失的喊叫中
图像明亮的切面
底下撕裂的音乐
在切成几段的根部
和源头的紊乱中
仿佛我毫无声息
这不过是溪涧造成
终结于树林底下
重重图像隐匿于
自我毁灭的节点
在不紧不慢重返
峡谷的野蛮
和天空的悬崖之前
交配期的变色龙
卸下了疑问
这只是终结于溪涧
这不过是歌声造成
书写在风化
使折角的书页黯然
劫持和挖掘
在语言上减轻
循环的亵渎
受伤的兽猛然一跃
盲目的罗曼司在远方叫喊
在烟花与肌肤之亲中
又领会她多少
而谁又能去领会
在不加区分的恐怖边缘
……
译注:
①在这番恢宏美景中死去,流露出诗人苦楚的情绪,对自我的弃绝,以及对虚无的渴念,前面的诗中也有这种流露。
②与前面春天的清新相对,夏天将带来痛苦和渴意,诗人这次自愿将自己交出去,参见《地狱一季·言语炼金术》中“闭上眼睛,我交付给太阳,火之神灵”。
③这里的“牧羊人”似指恋人们,兰波试图“少些孤单”并非借助爱情,而是回归大自然,“牧羊人”在世界各处死去,正是这个“世界”迫使兰波与魏尔伦分开,回到故乡夏尔城。
④是所谓的“亲人”将兰波与魏尔伦分开,而太阳的光将“我”射伤,这里让人联想到诗人的不幸,但至少痛苦和孤独是自由的。
⑤德拉艾指出,为了让魏尔伦夫妇重归于好,兰波回到了故乡夏尔城,这损害了他的文学生涯。
⑥这里的“忘却”让诗人联想到“草场”,可能此时这片草场就在他眼前,正是五月,草场散发着芳香,并准备收割,但因出现“黑麦草”和“肮脏的蝇群”而变得阴暗和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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