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她的监护人
2016-05-14佳依
健康管理 2016年7期
佳依
究竟谁会做娜娜的监护人?
这个问题困扰我好几天了。
初冬,内蒙古呼伦贝尔大草原,草枯叶黄。为娜娜报案的是她年仅17岁的姑姑燕子。姑侄俩都是孤儿,都在今年“六一”首次获赠公益保险卡,成为“孤儿保障大行动”的受益者。这份特殊的礼物着实让人兴奋,在燕子的记忆里,几乎从来就没有收到过什么礼物,只有娜娜和自己互换过亲手制作的节日小礼物。
燕子和娜娜分别由家族中不同的长辈监护。三个月前,在寄宿学校里的一次意外摔伤让娜娜腹部的一个囊肿破裂,腹腔中快速聚集的积液成为困扰孩子的顽疾。在省医院,医生告诉燕子,娜娜罹患了一种不易确诊的恶性肿瘤,必须赴北京治疗。燕子几次恳求娜娜的监护人带她离开草原,去北京接受治疗。但娜娜的监护人却坚称孩子是在学校发病的,理应由老师负责,自己毫无责任。

无奈之下,燕子拨通了远房表姐雪林的电话。一开始,雪林只答应照顾娜娜几天。在医院里,娜娜严重鼓起的腹部令她触目惊心,雪林终于决定带孩子赴京治疗。燕子则负责在家乡帮助娜娜准备公益保险的理赔材料。
燕子的QQ签名里写着这样一句话:“守护娜娜,是我的责任。”每天,我都要尽量掐准时间,在燕子中午下课时拨入电话,和她沟通材料准备的最新进展,不然她“上课不能接电话,不管是啥原因,老师都要没收手机”。下午下课后,燕子就可以赶在其他人没有下班时跑去办理各种手续。每次跟燕子通电话,我都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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