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编罢话师恩
2016-05-14刘荣庆
西部学刊 2016年8期
当编完、改定何微先生百岁诞辰专栏这11篇、六七万字的文稿,排了目录,发《西部学刊》邮箱,坐下来写编后话时,我长长嘘了一口气:“确实有点累了,年龄不饶人哟!”恩师百岁诞辰,我这做门生的也76岁了。
乍寒乍暖的2月下旬,我由国外一回来,便到何先生当年的书房,坐下来看李三槐起草并与车英、邱江波连袂署名的《何微先生的百年人生》大作,很为这篇事实详尽、立意高屋建瓴的文章所感动,认定该文将“成为支撑本期何微先生百年诞辰纪念专栏之柱基”。这不是恭维。因为,我入何老之门,与恩师相交40余年,见面无所不谈,深悉先生之道德文章。
1989年我为《人民日报》主办的《新闻战线》和中新社《对外报道》两期刊撰写介绍何先生的《笔不辍耕五十年》、1993年为《新闻知识》撰写《何微新闻思想纵论》时,先生仍然精神矍铄地在吉祥村斗室里书写,不时往各地讲学。此两文,均是我采访先生之后写成的。先生将他的《新闻科学发展纲要》铅印本、多卷《中国新闻思想文集》油印本及飘着墨香的新作赐我阅读,亦在此时期。
1996年夏,先生约我到他的书房,口述恢复西北政法大学法制新闻系的建议,叮嘱我迅速写成书面文本,联系时任西北政法大学党委书记张力、省教委主任刘炳琦等学友上报。1999年3月1日,先生已经病重,自觉来日不多,犹如蜡烛燃烧得光焰将尽,邀我到病房,示意夫人离开,用舒缓的语气,一句一顿地口述遗嘱,由我记录并整理成文。1999年4月6日凌晨,接到师母从黄雁村病房打来电话,恩师辞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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