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孝同:我有一个伟大的父亲
2016-05-13文/岐山
上海采风月刊 2016年4期
文/岐 山
郑孝同:我有一个伟大的父亲
文/岐山

郑午昌(左)郑孝同(右)
2016年初,一场题为“世界和平感化力——郑午昌、郑孝同、郑人刚精品书画联合国特展”的画展在位于美国纽约的联合国外交官展厅举行,联合国副秘书长南威哲在他的贺信中说,“三代美术家展现的是跨越整整一个世纪的杰作”,称“郑午昌是一位与齐白石、徐悲鸿一个级别的伟大艺术家”,认为郑午昌对中国美术史的书写所作出的贡献不可估量。谁都无法否认这份评价的分量。
展览结束后不久,在一次沙龙活动上,我见到了刚从纽约归来的郑孝同,穿着一件黑色的对襟中装,灰白的头发自然地向后梳起,行止间流露出的儒雅清逸的况味,让人很容易就想到了他那些清淡雅逸的山水画作和那句“吾乃吾自画,自得其乐,修身养性罢了”的夫子自道。活动开始前的一个小时,我们坐在休息室里这样那样地聊了很多,关于父亲郑午昌,关于传统中国绘画,也关于作为后辈的他自己。毫不意外地,郑孝同特别向我提到了南威哲对父亲郑午昌“与齐白石、徐悲鸿一个级别的伟大艺术家”的评语。那种自豪发自肺腑,甚至在他看来,相较齐、徐二位,父亲对中国美术史研究所作的贡献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我有一个伟大的父亲”,整个采访中,这句话被郑孝同重复了好几遍。“他是学者型的画家,是美术理论家,也是美术教育家,他是当年海上画坛的风云人物。对他的研究越来越深入,我就越来越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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