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被记住的方式
2016-05-12
做人与处世 2016年7期
我读了《我与道藩》,不免感叹。张道藩曾是民国文化大员,但我知道他,完全因为蒋碧薇与他的一段不伦之恋。他以有妇之夫身份,与蒋相恋,哄得蒋离了婚,没名没分地跟随他。又始乱终弃,六十岁时回到妻子身边,不管蒋碧薇死活了。我知道蒋碧薇,也因为她是徐悲鸿的前妻,她还写了一本《我与悲鸿》,我小时候看过。张事业有成,蒋美人寂寥,张蒋二人各有精彩,但很不幸,“不伦之恋”是我们记住他们的方式。
一个人,可否选择自己被记住的方式?
前段时间,毛宁吸毒被抓,让我们重新想起了他。毛宁是一个几乎被淡忘的名字,甜歌时代已经远去,当年的金童玉女,杨钰莹偶尔现身,毛宁只怕也是。但一夜之间,这名字横亘各报纸娱乐版——毛宁和尹相杰、酒井法子、王学兵一样,成为吸毒明星中的一员。你听那涛声可依旧?物是人非事事哀。
一个朋友悲伤地跟我说,恨不能把所有人的朋友圈向母亲屏蔽,因为母亲年轻时最爱的歌手是毛宁。母亲也曾经是粉红少女呢,在笔记本上贴满不干胶、抄满歌词,也许还向如日中天时代的毛宁写过信,倾诉芳心。现在她当然长大,提起旧事会哑然失笑,偶像的不堪仍然让她难过,就像童年最爱的玩具熊,你知道它会旧会脏会破,但你万万没想到,它会变成蛇鼠的老巢。我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咱妈要喜欢费翔就行,隐退得干干净净,只留一个完美的神话在人间。”
每个人都有被记住的方式,想起小S就是《康熙来了》,李安就是《少年派》,这是演艺人士能对自己生涯最好的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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