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家在悉尼
2016-05-12赵雅楠
读者·原创版 2016年4期
关键词:生活
文_赵雅楠
有一个家在悉尼
文_赵雅楠

感恩节这天,北京的气温降到了-8℃,我冒着严寒前往丹琳家吃饭。路上接到以前在悉尼一起读书的大学同学的电话,她很兴奋地问我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悉尼时是怎么过感恩节的。我想不起来了,因为即使是在南半球,我过的日子也跟在这里的没有什么不同。那些狂欢之夜并没有在我心中留下印迹,因为最后还是要回到家里,面对被蹭脏的脚垫、堆在墙角的韩式泡面和经常堵塞的下水道。在悉尼如此,在北京也是如此。
终于到达朋友家,我俩在厨房里边聊天儿边做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心满意足的香气。
看着丹琳做饭,我想起在悉尼的日子。那时我和室友小雨天天做饭,什么鸡翅炒土豆、鸡翅炒蘑菇、红烧鸡翅、炸鸡翅……奇怪的是,我没有对这样明显已经吃腻的东西感到厌倦,丹琳做的炒鸡肉我竟也全吃完了。或许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是那么在乎吃,我对生活轻微的焦灼感来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在悉尼时我租住的房子里除了我和小雨,还有两个女孩,一个叫Rita,另一个我已经忘了她的名字。我们一起住了一年之久,却很少打招呼,每次想起来我都感到深深的沮丧,因为这种状态真是又好又坏—好的是让我明白了他人的目光与我毫无关系;坏的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于和陌生人处在同一屋檐下,却失去了好奇心。一句话,我得习惯孤独。
科幻片《火星救援》里,马特·达蒙饰演的宇航员由于一场沙尘暴与他的团队失联,孤身一人待在火星,成了“太空鲁滨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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