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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文院之长舍戾行之短

2016-05-10林木

投资与理财 2016年5期

林木

我是比较不太敢给水墨大写意花鸟画家作画评的。相当比例的水墨大写意花鸟画,都有着大致相似的套路,而且大多在龙飞凤舞的笔墨中,以简练的笔墨和单纯的造型作小品式创作。即使画幅大一些,小品式的笔墨、造型及结构的格局仍然未变。正因为整个水墨大写意花鸟画坛此种大同小异的基本格局,断送了中国画在此领域中的发展。好几届全国美展,此种水墨大写意花鸟画都缺位。今天呼唤写意精神的时代风潮,相当比例上也有冲着失落的大写意花鸟画去的成分。记得有朋友叫看看阴澍雨的画时,我也直率地谈到了上述关于水墨大写意的看法。澍雨似乎还不好意思说了句,我们可就是画写意画的。谢天谢地,初看阴澍雨的花鸟画,与其他写意花鸟画家的作品风格的确大不相同,绝非那种大而不当横扫千军般的大刀阔斧,而是淡淡的、雅致的,中正平和,文气十足。

一读其画,与上述流行风果然大相径庭。阴澍雨的风格不是从潇洒简洁的徐渭、八大入手,也不是从以金石入画的吴昌硕、齐白石笔墨起家。这几家,基本是20世纪流行风格的基础。岂不闻白石老人“青藤八大远凡胎,老缶衰年别有才。我欲九原为走狗,三家门下转轮来”。这三家,就是徐渭、八大山人和吴昌硕。齐白石衰年变法,即由学八大山人改学吴昌硕。20世纪画水墨大写意花鸟的,难脱这三家籓篱,齐白石的成功就是典型例子。今天水墨大写意之大同小异者,亦因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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