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被偷针,是不是只能大时被偷金
2016-05-06叶倾城
意林绘阅读 2016年4期
叶倾城
初二那年,我丢了一个月的午饭钱。那时,每个月中饭要在中学食堂搭伙,月底交伙食费,我带了钱在书包里,不记得是课间在校园里晃了二十分钟还是中饭时去了趟食堂,总之,回来后,我发现:钱没有了。
反复找,书包,课桌,身上,再三再四地钻到桌肚里去。最后,束手无策的我,只能找班主任。我一直记得他的冷漠:你自己不看好,找我有什么用。
我羞于回家跟父母再要一次钱,忘了下一个月我是怎么混过去的,以我的个性,有可能真是硬挨。反正只是中餐一顿,饿不死。我从来不知道是谁偷了我的钱,但是起过疑心。
有一段时间我住读,晚饭一吃过就到教室上晚自习。时间还早,几个男生在教室里聊偷贺年卡的事儿。
正是初冬时分,元旦将至,学校附近的闹市区,有老婆婆摆地摊卖贺卡。男生们常三四个人结伴,假装选择,这个问价那个杀价,趁婆婆一双眼一张嘴不知招呼谁好,第三个顺手就把贺卡往书里一塞、袖筒里一揣。一朝得手,使个眼色,几个人扔下被翻得一塌糊涂的摊子就走。走出十米八米,穿进小巷子,放声大笑起来。这是80年代版的《阳光灿烂的日子》。
现在想来,他们言谈间主要是一种眉飞色舞的成就感吧。
我有很灰暗的青春期,遇到坏小子男生,一向只盼望他们看不见我。他们不避讳地高谈阔论,我心底隐隐的寒意,没有跟任何人说起。
之所以现在想起这件事,是我纸醉金迷过了三十年,才偶尔在微博上看到甘肃盗窃超市少女坠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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