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佛,或心灵彼岸的摆渡
2016-05-06霍俊明
诗林 2016年3期
关键词:现实
霍俊明
回到当下的诗歌现场,这似乎是一个热闹无比的时代,尤其在在新媒体和自媒体的推波助澜之下。诗人的自信、野心和自恋癖空前爆棚。面对着难以计数的诗歌生产和日益多元和流行的诗歌“跨界”传播,诗歌似乎又重新“火”起来了,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公众”身边。但是凭我的观感,在看似回暖的诗歌情势下我们必须对当下的诗歌现象予以适时的反思甚至批评。因为在我看来,当下是有“诗歌”而缺乏“好诗”的时代,是有大量的“分行写作者”而缺乏“诗人”的时代,是有热捧、棒喝而缺乏真正意义上的“批评家”的时代。即使是那些被公认的“诗人”也是缺乏应有的“文格”与“人格”的。正因如此,这是一个“萤火”的诗歌时代,这些微暗的一闪而逝的亮光不足以照亮黑夜。而只有那些真正伟大的诗歌闪电才足以照彻,但是,这是一个被刻意缩小闪电的时刻。
王晓波的一部分诗涉及当下现场和回溯性记忆交织的“乡土经验”,比如《南行车流》《问月》《家书》《新月》《心雨》。这对于王晓波而言带有本源意义上的根性,甚至成了命脉。在体会到这类诗歌的情感容量和精神势能的同时,包括王晓波在内的诗人也要注意此类诗歌在当下的写作难度。当新世纪以来诗歌中不断出现黑色的“离乡”意识和尴尬的“异乡人”的乡愁,不断出现那些在城乡结合部和城市奔走的人流与不断疏离和远去的“乡村”、“乡土”时的焦虑、尴尬和分裂的“集体性”的面影,我们不能不正视这作为一种分层激烈社会的显豁“现实”以及这种“现实”对这些作为生存个体的诗人们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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