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达

话说京剧《锁麟囊》

◎文/老达

说起京剧经典剧目《锁麟囊》，里面还很有一些故事呢。上世纪三十年代中期程砚秋先生倒嗓后，憋着嗓眼，发咽噎之音，掩盖男性粗哑之声。先生不愧大家，由此取长避短，根据自身嗓音的局限，创造出幽咽婉转，若断若续，抑扬顿挫，节奏多变的演唱风格，可以说京剧所有旦角唱腔中，程腔是最好听也是最耐听的。如今程派多有传人，但以我愚见，后人学他，大可不必局限于此，特别是女旦，有透彻亮丽或低沉浑厚的嗓子，完全可以发挥自己的优势唱新派程腔。

翁偶虹与《锁麟囊》

《锁麟囊》久唱不衰，可以说是程派的圣经。它集程派唱念表演之大成，是程先生呕心沥血之作，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剧本，使先生有施展才华的空间。因此不能忘记剧本的创作者，剧作家翁偶虹先生。

《锁麟囊》剧本不像大量京剧传统剧目取材于《三国演义》《水浒》《三侠五义》等古典小说或历代传奇。1937年，当红而擅长演悲剧的程先生，请时年29岁的剧作家翁偶虹编写个喜剧，并给翁先生一本清乾嘉年代焦循的《剧说》作参考。该书中有一则《只尘谭》，引起程、翁的兴趣。故事为一贫一富两个出嫁女子，偶尔路遇，富家女同情贫家女身世，解囊相赠。十年后，贫女致富，富女陷入贫困，贫女耿耿思恩，将所赠之囊供于家中，以志不忘。最后两女相见，感慨今昔，结为儿女亲家。翁先生编《锁麟囊》，情节大致不差。翁先生的《锁》是这样写的：登州富家女薛湘灵出嫁，途中在春秋亭避雨，遇贫家女赵守贞也在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