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欣赏而赶路
2016-05-03子沫
意林 2016年7期
子沫
看书是为了当作家?当然不是,仅仅是欣赏而已,阅读带来的愉悦感,无可替代。
曾记得胡兰成第一次看到张爱玲的文章时,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到一半,惊得坐了起来,再看完时,站了起来,激动得不停地踱步,然后是辗转写信要见这位作者……当然,见不见没那么重要,看到好文时的那种感受和震动倒是真的,只是因为欣赏。
我对于喜欢的书,总是反复地读,只是因为愉悦感。去年8月底去北京,往返坐高铁,我带了萨冈的《你好,忧愁》,曾读过几遍的书。停停读读。书、景、火车、行程,本就构成了一种曼妙,这种曼妙无限演绎。
那个冬夜,我重读《红楼梦》,看到一个晴雯撕扇的小细节,宝玉说的一段话:“你爱砸就砸,这些东西,原不过是借人所用,你爱这样,我爱那样,各有性情。比如那扇子,原是扇的,你要撕着玩儿也可以使得,只是别生气时拿它出气;就如杯盘,原是盛东西的,你喜欢听那一声响,就故意砸了也是使得的,只别在气头儿上拿它出气。这就是爱物了。”当时,就发了一会儿呆。道理不是说出来的,是悟出来的。

夏天的某个深夜,窗外蝉鸣,客厅里只留了一盏灯,读龙应台的《大江大海》,那种感觉像在一艘大船中,漆黑一片,跟随着别人的命运颠沛流离、心情起伏。做读书笔记时,摘录下这一段:“台北的剧院演出《四郎探母》,我特地带了老父亲去听,那时,他已80岁。‘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我好比虎离了山,受了孤单;我好比浅水龙,困在了沙滩……一出戏,他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我也只能紧握他的手,不断地递过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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