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统与规矩之间
2016-04-29马延婧刘今傅雪鸯王梦倩钱元庄麦
大学生 2016年7期
关键词:生活
马延婧+刘今+傅雪鸯+王梦倩+钱元庄+麦艳娜(北京大学)
冯友兰在《我在北京大学当学生的时候》中说:“当时有一种说法,说北大有三种学生,一种是正式学生,是经过入学考试进来的;一种是旁听生,虽然没有经过入学考试,可是办了旁听手续,得到许可的;还有一种是偷听生,既没有经过入学考试,也未办旁听手续,未经许可,自由来校听讲的。有些人在北大附近租了房子,长期住下当偷听生。”
今天所谓的旁听生大抵都是冯先生所谓的“偷听生”。在浩大的旁听群体当中,真正愿意花费功夫去缴费、提交证明来换取一个旁听许可的可谓寥寥无几。但“偷听生”到底不雅,我倒认为“旁听”更能符合这一人群的特征。
X君Y君
“你们北大不是号称自由吗,当然可以旁听”——我相信这句话是每一个出于各种原因被诘难的旁听生的底牌,在他们心中有一些超越现实世界的规矩的正当性,那就是北大传统。
张中行在《红楼点滴》中说:“还有一个方面是北京大学的惯例:来者不拒,去者不追。我刚入学的时候,首先感到奇怪的是同学间的隔膜。同坐一室,磨肩碰肘,却很少交谈……到期末考才知道选课的只有我一个人。”朱海涛在《北大与北大人》中回忆:“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去听任何一位先生的课,决不会有人来查问你是不是北大学生……最妙的是所有北大的教授都有着同样博大的风度,决不小家子气的来盘问你的来历,以防拆他的台。因此你不但可以听,而且听完了,可以追上去向教授质疑问难,甚至长篇大论的提出论文请他指正,他一定很实在的带回去,很虚心的看一遍(也许还不止一遍),到第二堂课带来还你,告诉你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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