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印象
2016-04-29长啸
山东画报 2016年9期
长啸



初识向阳笔墨,是差不多八年前在玉渊潭边的湖畔茶社。茶社有一本向阳草书册页《后赤壁赋》,尺牍之间气象万千,既沉着质朴、力透纸背又纵横恣肆、气韵畅达。师古而出古,自信且自由,似信手点画又法度严谨,每每赏玩,不忍释手。后听茶社老板——我的一位山东菜农兄弟介绍说,书者乃其同乡,姓葛名向阳,亦曹县人氏,年近花甲,以画闻名,尤善花鸟。
初识向阳,当然也是在茶社。只不过这回端的不仅仅是茶,更多的是老白干。炝炒圆白菜、油爆花生米等三两个下酒小菜,相聚甚欢。我是酒徒,常在推杯换盏间识人交友。葛兄素不多言,每举杯则相视后而饮尽,绝无推诿计较,痛快淋漓,亦如其笔墨。
仁兄既熟,交往日多,日佩服其宽厚待人。某日酒酣,厚颜张口求画,点题索画,非“耿荷”不收。(小注:我一向反对向书画家索要作品而不付分文报酬!当然,自认交情到了,那该另当别论。两瓶老酒、一顿欢聚。兴之所至,携宝而归,皆大欢喜,偶一为之,未尝不可。)及至点题作品到手,沐手以观,尺幅之作,不着点彩,只水墨氤氲,我竟然“目亦益瞠,口亦益张尔”。顷刻间,似有阵阵荷香扑鼻,秋风萧瑟,满目萧然,寂寥神伤。脑海中油然跳出诗人流沙河的名句“想起故园飞黄叶,想起野塘剩残荷”。再细审,脑海中又跳出另一个响亮的名字来——“吴冠中”。因为作品中的某些神韵实在是似曾相识但又截然不同。翻看四川美术出版社和外文出版社联合出版的《吴冠中画集》,看到《残荷1987年作》,里面有吴先生自己的一段文字注解:“许多画家在残荷断肢碎叶之错综中谱写线的舞曲,尽情而又自由地写,既要重视提炼,又勿抹杀‘错觉。……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