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青年这样逃兵役
2016-04-26骆以军
特别文摘 2016年4期
骆以军
在那个咖啡屋里,邻桌两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正在聊着他们当“逃兵”的艰难过程。
一个帅帅的家伙说:“你别看我现在很瘦,那时我吃到一百公斤啊。”他说他从念专科时就想好将来绝不去当兵,“我很痛恨那种集体生活,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而且这一年和你之后的人生一点关系也没有,却要在那边被人羞辱、痛斥,他可以要你滚过来爬过去。但其实那些挂着军衔,把你当牲畜贬抑的排长、班长,他们可能是没有灵魂的人。所以我从那时就下定决心要逃兵役。”
他又说,他一开始是用“重度忧郁症者可以免服兵役”这一招。
他去一个精神科挂号,在医生面前装出恍惚的模样,说话破碎、飘移,说自己常有想寻死的念头,但装了三个月,医生开给他的证明却是“轻度忧郁症”。这时还遇到另一问题,就是若他被判定是“重度忧郁症”,拿到残障手册,因为是自杀高危险群,便会成为保险公司的拒绝往来户,但他爸妈已帮他投保很多年了。
好吧,于是他使用了另一条路:“吃胖”。他的朋友有一群全是想逃避兵役的,但没有人像他意志那么坚定的,所以那一年的时光,他不同的哥们,轮流找他去吃烧肉、火锅、自助餐,就像喂猪那样要把他喂到一百公斤。到了要去体检的前几天,他还差三公斤,于是吃止泻剂。另一家伙惊呼:“连大便都列入战略计算?”进去兵役科之前,他准备了各种饮料,有茶、运动饮料、果汁,还有他妈帮他煮的萝卜汤,因为他要灌下3000CC的水,瞬间增加3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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