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解读卞之琳诗作《旧元夜遐思》《淘气》两首

2016-04-21蒋语萱

名作欣赏·评论版 2016年4期

摘 要:《无题五首》由于卞之琳在《雕虫纪历·自序》的自白,被公认为是他少有的情诗代表,因此也得到了很好的解析和研究。无疑,若只用爱情视角解读卞诗,不免单薄,忽略了卞诗其他阐发的艺术性。而由于闻一多曾夸赞卞之琳不写情诗的导向性言论,又由于“一向怕写自己的私生活”的含蓄诗风使得他的一些诗作的感情倾向被忽略,本文试图以《旧元夜遐思》《淘气》为例,分析《装饰集》中存在的潜在感情倾向。

关键词:爱情诗 《旧元夜遐思》 《淘气》 《装饰集》

卞之琳曾坦言自己与张充和1936年再遇后,自觉到感情萌发的可能性,而后“隐隐中我又在希望中预感到无望,预感到这还是不会开花结果。仿佛作为雪泥鸿爪,留个纪念,就写了《无题》等这种诗”。《装饰集》是卞之琳于1937年将本年的十八首诗以及以往的两首诗作编纂而成的,其中大部分诗是写给张充和的,这些诗或多或少都带有感情的意味,显然,收录在《装饰集》中的《旧元夜遐思》《淘气》《鱼化石》等也可作为“这种诗”来理解,当然这些诗作也有其他的话语阐释,而其他可能性的阐释不在本文讨论范围之内,在此不作深究。

旧元夜遐思

灯前的窗玻璃是一面镜子,/莫掀帷望远吧,如不想自鉴。/可是远窗是更深的镜子:/一星灯火里看是谁的愁眼?

“我不能陪你听我的鼾声”/是利刃,可是劈不开水涡:/人在你梦里,你在人梦里。/独醒者放下屠刀来为你们祝福。

有人将该诗理解为作者有感于民族危亡,而对众人麻木不……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