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诠释的语文学层面再研究——以《学而》篇“道千乘之国”章为例
2016-04-13艾荫范
沈阳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6年3期
艾荫范
(阜新市哲学社会科学界联合会,辽宁阜新123000)
语言学论坛
《论语》诠释的语文学层面再研究——以《学而》篇“道千乘之国”章为例
艾荫范
(阜新市哲学社会科学界联合会,辽宁阜新123000)
《论语》作为儒学首典,是迄今被解读得最为透彻的一部古文献。对儒学和孔子尽管有不一的评价,但人们觉得至少《论语》的语文学层次已经搞清,事实远非如此。《学而》第五章学界均认为是孔子的治国大纲,实乃误读。正确的解读应该是:孔子说,要引导据有千辆兵车大国的君主,要依礼的规定恭谨地祭祀,节省自身用度加以惠臣下,役使民众应当不违农时。
《论语》;语文学层面;阐释的循环
一
自总角之年初通《论语》,至今足足走过了七十又几个春秋。这中间,古今凡疏解它的权威性著作,从十三经注疏本何晏《集解》、朱熹的《集注》、刘宝楠父子的《正义》、现代程树德的《集释》、杨树达的《疏证》,直到当代杨伯峻的《译注》、钱穆的《新解》,以至李泽厚的《今读》,先后陆陆续续都研习或浏览过了。滋润之深,自非数语所可道尽。
《论语》作为儒学首典,自汉代形成齐、鲁、古三《论》各有经师传授以来,不论作为社会主流意识的反应堆,还是在科举时代的试题库,两千年中可谓阅人无数。特别是到了清代,朴学家们研习学术,几乎无人不从《论语》始,斐然成绩,多收进了《皇清经解》。民元以还,又有数位语文学大师疏理《论语》,如前举程、杨二氏,创成力作;再经当代名家的尽心锤炼,愈臻完善。因此,笔者可以有把握地说,《论语》在中国全部典籍中是被搞得最深最透最烂熟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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