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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帝客

2016-04-11柳哲

民间故事选刊·下 2016年4期
关键词:实情李渔大病

柳哲

清代大戏曲家李渔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著作等身。有一年,李渔家乡浙江兰溪瘟疫流行,邻居十有八九患病。李渔家人也个个得病,人人呻吟。尤其是顶梁柱李渔,病情更是严重,卧病在床,奄奄一息。当时正值杨梅季节,李渔突然想起毕生嗜好的杨梅。李渔吃杨梅常常是买一斤两斤吃还不过瘾,有时索性爬到杨梅树上,边摘边吃。据他回忆,每食必过一斗。

李渔立即呼唤妻子,问询杨梅上市了没有。妻子知道杨梅上市,但不敢以实情相告,也不敢去购买,悄悄去找了一位老郎中。医生听后,回话说:“这可万万使不得,你老公的病情是性热,而杨梅恰好相反,一定不能吃。一两颗都可致命的。”为此,家人不敢直告李渔,但又担心他强行索要,不得已,只好隐瞒。

李渔的家恰好临街。不料,卖水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卧病在床的李渔,听得一清二楚。水果贩知道李渔对杨梅“嗜好如命”,甚至走进门兜售。李渔明白家人是在睁眼说谎话,生气之余,把家人叫到床头。经李渔的再三追问,家人只得如实相告。李渔知道实情后,让妻子速速去市场上买杨梅来。杨梅一沾口,还没有下咽,李渔便感到满胸郁结已烟消云散。等杨梅下肚,顿觉五脏六腑,心通气顺,全身舒服,没病一样。接着几天,李渔由少到多,将杨梅吃了个痛快。一场大病,也就这样不治而愈。

李渔经过这场大病后,感慨说,一个人一生嗜好的东西,是可以当药的。正如“文王之嗜菖蒲菹,曾皙之嗜羊枣,刘伶之嗜酒,卢仝之嗜茶,权长孺之嗜瓜”。他说:“癖之所在,性命与通。剧病得此,皆称良药。”

选自《特别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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