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绝恋
2016-03-29钟法权
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 2016年3期
钟法权
序幕
雪莲花开了
开在高山之巅
我却看不见
却能想起来
想起来一样的美
——仓央嘉措
唐古拉山是雄壮的,它以五千二百米的最高海拔耸立于“天路”的屋脊之上。无论是谁,来到它的脚下,都会俯首称它为巨人;蓝天被它顶着,那一片片一簇簇洁白的云朵,像一个个妩媚深情的少女环绕着它,可它却不为所动,它知道那不是女人,是来去无影的云朵。一个没有女人的地方,山是寂寞的,有时甚至是脆弱的。
生活就是如此,山越高越荒漠的地方,越是没有女人,只有戍边的男人。
一生都在写青藏线的著名作家王宗仁在他的长篇散文《藏地兵书》一文中说:四十年前,慕生忠将军的那句话不仅震醒了格尔木,也撼动了包括唐古拉山在内的中国西部高原,那就是:“青藏线上离开女人,是拴不住男人的!”作者在文中说,这句本不该由他这个身份的人说的话,蕴含的人生体悟无疑更深了。他是站在一面山坡上讲这话的,本来山坡比他高得多,此刻却被他踩在脚下。
在《藏地兵书》中,作者讲了很多过往高原男人和女人的故事。在这里,我要讲的是新时代军人坚守高原与他恋人的故事。
在氧气稀薄的青藏高原唐古拉山上,有一个输油泵站,站里的陕西籍战士邱宏涛与浙江湖州女青年丁赟靠一纸书信鸿雁传书,情牵万里。他们俩,一个家在秦岭深处的小山村,一个家在有着“太湖明珠”美誉的富饶湖州;一个是初中毕业入伍的士兵,一个是浙江经贸大学的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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