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诗,朴素的人
2016-03-29朱小如
芳草·文学杂志 2015年4期
朱小如:读你的诗,最大的感受是“宁静”这两个字。同时似乎也印证了我多年以来一直认为的,好诗常常是可“意会”,却难以“言传”的观点。这几乎也就是我多年以来一直很少写诗评的主要原因。我理想中的诗评,首先要诗评家自身具有诗的语言,懂意境,才能整体性地把握住诗歌作品的神髓。我比较反对一些诗评家们用所谓学术化的过细的语词拆解方法来图解诗歌作品,因为那样很容易造成对诗歌作品整体性的“碎片化”,以及对诗歌作品的过度阐释。诗评家即便做不到将诗歌作品解释得通晓明白,其实也不要紧。要紧的是诗评家万万不可将诗歌作品过度阐释,并加上一些晦涩难懂的所谓理论,使原本没有太多阅读障碍的诗歌审美接受,相反变得高深莫测起来。所以,在我看来当下诗歌界的批评显然对创作的推进作用不大。当然,这可能是我个人的偏见。你在诗歌界已有三十多年,同时,见你还和许多诗人经常对话交流,不知这方面的体会如何?
马铃薯兄弟:您这里提出了一个带有普遍性的问题。即诗评家和诗歌文本的关系问题。就我的观察,在诗歌写作者中间存在两种对于诗评的态度:一种是对诗评家的工作加以否认,认为诗评家的评论成果与写作完全隔膜,于写作无益,而另一种态度则是,对诗评做出区分,将诗评分为好的诗评和坏的诗评。我的态度倾向于后者。好的诗评,基于诗评家广泛的阅读经验,历史感及独到而鞭辟入里的分析,他们的思想之光,能够照到一些被一般人忽略了的幽微之处,从而给写作者和读者带来启示,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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