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如棉
2016-03-29黄健
北极光 2015年4期
黄健
双休日回到老家,家门紧锁。寻遍院子四周,不见母亲的人影,我扯着喉咙喊了几声,也没人应答。“妈去哪了呢?”正疑惑间,我看到院里的柴帘上晾晒着一朵朵雪白的棉花,我突然想起来,此刻母亲一定在她那一亩三分棉花地里。
我找到田间,果然,母亲正弯着腰在地里拾棉花,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的到来。许是累了,她直起身子,捶打了几下自己的腰背,然后望一眼棉田的尽头,又弯下腰……
看着母亲佝偻的身影,我有些心酸,不由得想起小时候母亲种棉花的情景。
枣芽发,种棉花。当绿色悄然爬上枣枝时,栽种棉花的时节也就到了。母亲从集市买来棉花种子,于某个雨后的清晨,轻轻拨开潮湿的雾霭,在润如油膏的地里撒下种子,再给他们盖上一层塑料薄膜增加地温。很快地,嫩芽破土而出,像绿色的音符,在田间欢快地跳跃。母亲细心伺候着它们,如同伺候月子里的媳妇一样,唯恐有什么闪失。
渐渐地,小小的棉苗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母亲更忙了,间苗除草,喷药灭虫,整枝打杈……棉田里有着忙不完的活,而给棉花喷洒农药是最辛苦的。因为中午时分打药灭虫效果好,母亲背着二三十斤重的喷雾器,不顾烤人的烈日,穿行在棉田里。那时的喷雾器密封性能不太好,经常会有稀释的药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后背淌下来,辛苦和危险可想而知。最让母亲担心的还是暴雨。一场狂风骤雨过后,那些亭亭玉立、随风摇曳的棉花就会被打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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