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书写的另一种定名——白雨及敻虹诗之释放、错失与解脱
2016-03-28郑慧如逢甲大学中国文学系台湾40724
长沙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6年1期
郑慧如(逢甲大学中国文学系,台湾 40724)
女性书写的另一种定名——白雨及敻虹诗之释放、错失与解脱
郑慧如
(逢甲大学中国文学系,台湾40724)
[摘要]文章讨论1960年代开始发表诗作的台湾现代女诗人:敻虹、白雨。从诗史的角度,对敻虹补苴罅漏,提出叙述性与宗教性,作为阅读敻虹诗的补充观点;对白雨,张皇幽眇,援引较罕被注意的诗作,强调白雨对生活细节的洞烛力,而特别提出客观语调为白雨诗的优点。在某个层面上,敻虹和白雨的诗写得不总是像“女诗人的作品”;她们在语言上最大的共相,是诗语的表现不受性别成见束缚、不刻意避开横梗的什么。评论者习于以化约的母性或女性特质圈定的“女性书写”,因此不适用于敻虹与白雨:至少在狭义上,观察敻虹和白雨的诗,可以让我们为女性书写划下另一种定名方式。
[关键词]敻虹;白雨;女性书写;定名
两位女诗人:敻虹、白雨,她们从1960年代开始发表诗作,在台湾现代诗史上,因风格鲜明而有不易的位阶。其中,敻虹的诗相对讨喜而讨论者较多;白雨的两部诗集则早已绝版,除了钟玲之外几乎没有文章讨论过。在某个层面上,她们的诗写得不总是像“女诗人的作品”。她们在语言上最大的共相,是诗语的表现不受性别成见束缚、不刻意避开横梗的什么。
女性诗人,这个词汇在人类文化史中,经过1980年代燎原般“女性主义”的烘烤、锤炼,与乎火浴似的洗礼,迄今还是显得不够自然。它,要不暗示着对父权违抗、叛乱书写意识;要不暗示创作者甘愿屈居于文学史中以男诗人为主、为领导的旁枝、陪衬位置,作用是让整部以男性为主流的文学史有点调笑或调剂,不那么无聊;再不然,女性诗人一词多少有种弱势者不甘寂寞、强出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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