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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随感

2016-03-22周国忠

北方文学 2016年2期

周国忠

有几位友人,都是典型的爱书者,三天两头往书店跑,每年都会花上数目不菲的钱买书,数十年不辍。他们以买书、读书、藏书为乐,又因家藏万卷书而名——获得省级乃至全国“书香之家”称号。买书、读书、藏书成了他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似乎就是人们常说的书痴。我对他们一向怀有敬意。

说来惭愧,虽说我也爱书,却较少买书,也较少读书。早前不是这样的。

我的祖上清贫,到父母和我这一代,一家七口有四个人借宿在邻舍。但令人费解的是,祖上却留下了一大箱古籍,大多还是线装书,村人时常到我家借阅。可惜“文革”时不得不都付诸一炬,其时我正念小学四年级。对于穷困的祖上留下一箱古籍的缘由,父母始终给不出答案,成了我心中的一个谜。后来我曾求教于著名画家、美术史论家董欣宾先生,精通易学命相的董氏谓我祖上十代曾是不小的官宦人家,方有古籍传留。当然,董氏之论亦属猜测,无从查考。巷口原先虽有周姓祠堂,但迄今为止也无发现族谱家谱可循迹佐证。故那箱古籍也只能是一个永远难解的谜了。

念书的时代没读到什么书,一九六八年小学毕业我就种田了。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风里来雨里去,哪有读书的力气?何况其时也无书可读。尔后行伍生涯期间,仍处于禁锢时代,连偷听邓丽君歌曲也被视作不轨,哪有像样的书可读。直至改革开放后,我也回到地方,出版业和图书市场才逐渐恢复,书籍也日益丰富起来,于是拼命买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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