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不哭
2016-03-21■阎刚
长江丛刊 2016年4期
■阎 刚
嫂嫂不哭
■阎 刚
侄儿红儿的电话叫我一惊。他在电话里对我说,他爹不见了,问是不是到了我这里。我说没有,我问是啥时候才发现他爹不见的,红儿哭着说,就是昨天下午,他从医院偷偷跑出去了就没有再回来。我一算也该有30个小时了。我就对红儿说,不管情况如何你该到派出所去报案了。红儿说,我去报了。他们说时间还不到呢。至少也要48小时。我说你再给亲戚们打打电话,说不定他就到哪一家去了。侄儿说,能打的都打了。没有音讯我才给您电话的。我说,好了,我马上回来。
我哥的遭遇是由土地起的。实在说,我哥对河口这块土地并没有多深的感情。相反,他还十分讨厌。事实上,哥是把他所经历过的一些不顺全都归结到这一方土地上。先前的支书、队长对他的不公,是不能迁怒于这方水土的。说白了,人是人地是地。这是两码子事。但哥是不可能在脑子里去滤清这些的。
哥做梦也不曾想到,他曾不大待见的这方地儿如今会是这般让人垂青,以至于他自以为后半生可以富足生活的养猪场和橘园也保不住了。
那一次,我是在哥的一再要求下,才回河口老家的。我进哥的家门时,大厅里就已坐满了人。其中就有村镇里的头头们。我刚进门,就有人叫我了。我一看是县政府办公室的刘明银副主任。他和我是大学同学。刘明银起身问我,这家人是你什么亲戚。我说是我哥。他说,闹了半天。怪不得那么有底气呢。原来有你这么个后台呀。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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