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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者》新论
——中西文化之“个”的艺术熔铸

2016-03-19蒋永国

广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6年2期

蒋永国

(广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广西桂林541004)

《孤独者》新论

——中西文化之“个”的艺术熔铸

蒋永国

(广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广西桂林541004)

[摘要]魏连殳和“我”都有欧洲近代个人主义的痕迹,也有中国传统文化中“个”(叛逆者)的因素。但已有的研究大都分别从中西或古今这两个维度进行,缺少把中西文化之“个”并置的视野,这肢解了作为艺术有机体的《孤独者》。20世纪20年代中期的社会现实因素促使鲁迅在精神深处与他所认可的中西文化之“个”发生深度关联。在此基础上,鲁迅通过现实和历史细节的植入,把中西文化之“个”并置在《孤独者》中,并实现了中西文化之“个”的交汇和相互改编,最终以一个有机的艺术体表征了他真诚的生命律动和复杂的精神世界。

[关键词]《孤独者》;中西文化;“个”;艺术合成;鲁迅

一、《孤独者》与中西文化之“个”发生联系的现实因素

《孤独者》写于1925年10月17日,相隔4天后鲁迅又创作《伤逝》,这段时间也正好是《野草》创作停笔的时间。《野草》中的《死后》写于1925年7月12日,紧接着下一篇文章是《这样的战士》,写于1925年12月14日,中间这5个月时间鲁迅没有延续《野草》的写作。《野草》停笔这段时期,鲁迅创作了《彷徨》中的4篇小说,即《孤独者》、《伤逝》、《兄弟》(1925年11月3日)和《离婚》(1925年11月6日)。紧接着《孤独者》前面那篇小说是《高老夫子》,写于1925年5月1日,相隔5个月。也就是说,从7月到10月份,鲁迅没有写《野草》中的散文诗和《彷徨》中的小说,只写了一些杂感(从《华盖集》中可以看到)。那么,1925年10月17日前三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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