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花·麦苗(外一章)
2016-03-07侯万华
安徽文学 2016年3期
侯万华
四月,走进田野,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油菜花和麦苗了——山上、山下、河边,或是沟谷,看到的都是成方成片的油菜花,成方成片的麦苗。油菜花儿金黄金黄的,黄的像金。麦苗儿浓绿浓绿的,绿的像海,一望无际。或者说,这田野就像一块绿的地毯,一块一块的油菜花儿镶在其间,不就成了地毯上的花纹?徜徉其间小径,或垂柳荫地的河岸,清香扑鼻,极是舒畅。近处,可见蜜蜂儿忙于花上,嗡嗡嘤嘤,飞来飞去。远处,可见三两农家女子,或蹲下,或站起,像是在挖小蒜——这小蒜和腊菜放在一起腌上两月,吃起来极是香脆。
小时候,油菜极少,产量低,种点够吃油就行。那时候的油菜,我们叫作三月黄,根叶炒熟后可以吃,还可以和米放在一起煮菜饭,非常可口。每到农历二月,我们小孩子,或者我们的母亲,都要到田野里去挖油菜。现在的,我们叫它改良油菜,亩产都在五、六百斤,是原来的三四倍。菜籽价格也高,一斤要卖到二元左右,因此,种的也就多,但根叶不大能吃。
早晨,我常去柳林边听鸟叫,看油菜花儿,看麦苗儿,而且,常常忘了回家,忘了吃早饭。
槐树花开了
四月将尽,槐树花开了。
早晨,推开窗子,一股花香,扑鼻而来。于是,我随着鸟鸣声,走向那片槐树林。一连几日,我都早早出门,徜徉在小树林下。
一次,我捡回一塑料袋槐树花,刚进门,妻就问:
“捡这花做什么?”
“炒吃。”
“炒吃?”
“是的,炒吃。”
我的回答不容置疑。随后,我向妻讲了一件埋在心底的往事。
一九六〇年春天,全家人都在死亡线上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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