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哉问,大哉答
2016-03-07林明仁
财经 2016年2期
林明仁
不是地理环境,而是制度——是我们如何组织社会来生产并分配资源的制度过程,决定了我们今天是否繁荣昌盛
在戴蒙德(Jared Diamond)教授亲自主持、依其畅销书“枪炮、病菌与钢铁”制播的影片中,一开头戴蒙德的新几内亚朋友就问他:“为什么白人有这么多好物,而我们新几内亚人这么少?”
这个问题乍听之下平淡无奇,但却很可能是人类社会最重要的问题:长期经济成长与发展的来源到底是什么?1000年前,世界各地人的生活水平并未有太大的差异,为什么1000年后,美国人的所得是阿富汗人的50倍?而非洲大部分国家每人平均国民所得都不超过1000美元?是因为工业革命吗?那为什么它发生在英国而不是中国或非洲?国家要如何才能持续地发展?怎样的国家会走向衰败?难怪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卢卡斯曾说:“一旦开始思考经济成长的起源,你就很难再想别的问题了!”
地理环境决定一切?
戴蒙德在他的书中提供了一个简洁有力的答案:“地理环境决定了一切。”9000年前,幸运住在肥沃地区的人们,从采集进入了农耕,并且学会了种植与驯化如马、猪等野生动物,农业生产力增加的结果,让人类有更多精力发展更复杂的文化、技术与社会结构。而欧亚大陆的横向连结,有别于美洲或非洲大陆的纵向连结,因不需横跨不同纬度(因此没有气候适应的问题),也让整个交流(不论是贸易、战争、技术或疾病及其抵抗力)与发展相对容易。这个一开始的起点优势经过长时期的正向循环不断累积后,到15世纪,已经足以支持欧亚以枪炮与病菌殖民美洲与非洲,开展500年的霸权,而这一切都是一开始的地理环境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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