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与一个时代的苦涩
——“明末孤臣”陈翼叔其人其诗
2016-03-02伏自文文
云南档案 2016年3期
关键词:时代
■伏自文文/图
一个人与一个时代的苦涩
——“明末孤臣”陈翼叔其人其诗
■伏自文文/图

陈佐才石棺墓
清代文学家袁枚在《随园诗话》中说:“云南蒙化陈把总,名翼叔,《即景》云:‘斜月低于树,远山高过天。’《从军》云:‘壮士从来有热血,秋深不必寄寒衣。’有如此才,而隐于百夫长,可叹也!”在深秋的昆明读到这样的诗句,我有难以言表的莫可名状。在昆明的街头,薄衣短裙人海如潮,确乎“‘秋深不必寄寒衣’,热血壮士满街走”!
苦涩的南明与南明苦涩的担当
陈翼叔,名佐才,字翼叔,以字行。别号睡隐子,亦号天耳中人,云南蒙化(今巍山)人。明末在黔国公沐天波标下任把总,南明覆亡,“皮之不存,‘翼’之焉附”,陈翼叔负剑归隐于蒙化,筑室种竹而居,居所称“是何庵”。1661年,陈翼叔听闻永历帝被吴三桂逼死,怒发冲冠,自此出骑驴、头戴笠、饮天雨,以示“不践清土,不顶清天,不饮清水”,在“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时代,他“独长发、方袍、素冠、博带”,追屈原“带长钾之陆离兮,冠切云之崔嵬”。这位践行“三不”原则的陈翼叔先生,临死又做了一件冠绝古今的事:于庵畔凿石为冢,自书临终偈语云:“明末孤臣,死不改节。埋在石中,日炼精魄。雨泣风号,常为吊客。”死殓石棺,绝不“入土为安”,表示至死也不入清土!
东倒西歪的南明是苦涩的,苦涩的南明,造就了一批苦涩的遗民,他们是南明苦涩的担当者。这其中,陈翼叔、唐泰(担当)、高泰、赵炳龙、钱邦芑(大错)及后来的高奣映、何观五等等,是较为典型的洁义之士,他们在时代的更迭中,没有选择随波逐流,随遇而安,尤其是这个陈翼叔,最不“和谐”,最不“淡定”,他以超迈古今的言行,在苦涩的河流中一己举桨,逆流行舟,在诗文中激起了一朵朵苦涩的浪花!……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