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钓者(之四)
2016-02-17朱文华
躬耕 2016年1期
朱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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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有高人说出了这样一个词:“集体无意识”。这词看着确实有些咬眼,有些别扭,还真需要认真地琢磨才能琢磨出个味道来,一些文人总喜欢说话曲里拐弯,就说大家都麻木都习惯何不清白明了,非要弄个“集体无意识”不可,是有些烦。
“集体无意识”也好,麻木也好,的确应该引起国人的重视,因为它有可能因为一个最不应该的放纵而产生不堪设想的严重后果。试想,面对一种明明是很严重的社会现象,而且这现象有可能严重影响生产力的发展,影响社会的发展,影响广大民众的极大情绪,可往往因为某种难度就那样羞答答的,看似高高地扬起了把掌却没有重重地打下去,或者也打了却是不疼不痒的。就这样,使某种毒瘤越长越大,直到大得人们看着一个明明是很有危害的毒瘤却又习以为常了,却又麻木了,却又像一些高人说的那种“集体无意识”了。比如现在某个处长甚至某个科局长,屁股低下坐的至少也在十万元以上的小汽车,手里拿的几千元的小手机,口里抽的高级香烟,出门喝的高档酒,住的高级酒店,就连星期天,节假日也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可从他们腰包里出过一分钱吗?更不要说那些厅长们或以上更大的官。原本那些都是国有资产,可到了他的地盘就成了他的了,可以任意地由他支配。如此这样,国家资产与个人的私有财产有什么两样?也就是这些,开始人们的意识还很清楚,可无论怎样清楚却因为那一巴掌没有生效就这样慢慢长大了,长得大家看着都习惯了,似乎人家是当官的就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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