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的距离
2016-02-17李筱懿
北京广播电视报人物周刊 2015年44期
李筱懿
现在想来,“人生若只如初见”,真是句太怅惘的话。大多数怨侣回忆起当年,多少都会这么感慨。
就好像,1953年9月的某一天,蒋碧薇得知,徐悲鸿直到去世,身边还珍藏着早年与她同在巴黎买的怀表。又好像,1968年4月,蒋碧薇在台北医院里,望着病榻上双眼微张,已不能言语的张遭藩。
1917年,22岁的徐悲鸿对18岁的蒋棠珍一见钟情。徐悲鸿不仅是蒋家常客,而且深得她父母的喜爱。一天,他托朋友朱了洲给她捎了一句话,问她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出国。从未与任何男子单独会过面的蒋棠珍,居然答应了。她把一封信留在母亲的针线筐里,然后就毅然决然地跟着这个她并不了解的男子远走了东京。她在回忆录中说:“这以后徐先生便私下为我取了一个名字:碧薇。还刻了一对水晶戒指,一只上面刻着‘悲鸿,一只上面刻着‘碧薇。他把刻着‘碧薇的戒指整天戴在手上,有人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便得意地答:‘这是我未来太太的名字。”
当年,徐悲鸿与蒋碧薇,一个年少俊朗、才华初显,—个热烈浪漫、青春洋溢,从东京到巴黎,他们彼此依偎,光景温软得如同他为她画的那些画儿——
《琴课》里,她身穿旗袍,身姿炯娜,握着小提琴的手指纤纽灵动;
《箫声》里,她唇角微扬,眸如秋水,手指蝴蝶样地翻飞,箫声婉转,呼之欲出……还有《凭桌》、《裸裎》、《慵》、《静读》、《传真》等,单从这些画里,我仃僦能读出当年他对他她的深情。
只是,当清寒皆成往事,好日子即在眼前之时,两人的关系却急转直下了。
1930年,徐悲鸿爱上他的学生孙多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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