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其道”与“理其道”(二)——中西诗与思比较谈片
2016-02-13沈奇
陶瓷科学与艺术 2016年3期
沈 奇
“味其道”与“理其道”(二)——中西诗与思比较谈片
沈奇
(接上期)
六、反思:现代汉语之诗与思
一个时代之诗与思的归旨及功用,不在于其能量即“势”的大小,而在于其方向即“道”的通合。
现代汉语语境下的百年中国之诗与思,是一次对汉语诗性本质一再偏离的运动过程。
如何在急功近利的“西学东渐”百年偏离之后,重新认领汉字文化之诗意运思与诗性底蕴,并予以现代重构,大概是首当其冲需要直面应对的大命题。
所谓中华文明的根本,尤其是我们常拿来做“家底”亮出的传统文化中的诸般精粹,说到底,是诗性生命意识的高扬,和诗性人生风采的广大——那一种未有名目而只存爱意与诗意的志气满满、兴致勃勃,那一种既内在又张扬、既朗逸又宏阔、元一自丰而无可俯就的精神气度,至今依然是中华文明的制高点。
这个根本和这种精神得以孕育与生长的基因,在于汉语的诗性本质。
故,若以“人(尤其是现代人)是语言的存在”为前提,那么,我们今天所面临的诸种有关诗与思的问题所在,以及整个文化形态的问题所在,大体都可追索到现代汉语之“编码程序”的问题上来。
现代汉语以降的现代中国之诗与思,尤其是新诗,及其所“率”之新文学,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之思想启蒙“借道而行”的产物。西风东渐,百年巨变,有必要反思其赖以“筑基”的“启蒙思想”之诸问题——
其一,启谁的“蒙”?
当年的“大众”,如今的“小众”,以后的什么“众”?
“大众”等于“乌合之众”,“启”出的只能是“不断革命论”;……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