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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陪你长大的猴

2016-02-03

环球人物 2016年4期

黄永玉今年还画了一套以猴为主题的挂历,含封面一共13幅。其中一幅是猴妈妈紧紧抱住猴宝宝,不忍直视旁边的一个大人用棍子打小孩。还有一幅取名《二桃杀三士》。此典故出自《晏子春秋》,讲的是齐景公使用计谋让三员大将争两个桃,结果三人均未得到,都自尽而亡。在黄永玉的画里,三个猴子说:“别管它,吃了再说。”

画中的猴子机灵、团结、通人性,正是今天人们所熟知的猴形象。然而在久远的春秋战国时期,猴文化源头上的形象却呈现出两面性。从爱憎皆有到全民喜爱,是一个复杂而有趣的演变过程。

褒也是它,贬也是它

早期关于猴的记述并不美好。中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里就有涉及猴的诗句:“毋教猱(音同挠,指猴的一种)升木,如涂涂附。君子有徽猷,小人与属。”意指猴子习性不好,本就会爬树偷食,不用再教,否则就如污泥之上又附污泥;而君子有美德,小人就会来依附。这是我们今天所能见到的最早关于猴的诗句,成语“教猱升木”即出自于此,比喻教唆坏人干坏事。

《庄子》记载了“朝三暮四”的故事。一个养猴的老人粮食不多,问众猴,以后你们早上吃三颗橡实,晚上吃四颗,行吗?众猴怒。老人又问,早上四颗晚上三颗呢?众猴喜。庄子笔下的朝三暮四与今天的含义并不一样,是说猴子为了虚名喜怒无常,实际所得并无差别。汉代魏伯阳《参同契》中的“心猿意马”,是说猿猴性子不定。司马迁《史记》中的“沐猴而冠”是讽刺回乡炫耀的项羽就像猕猴学人戴帽一样,学别人当英雄却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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