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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荷心若花

2016-02-01杨晔

陶山 2016年1期

◎杨晔

岁月如荷心若花

◎杨晔

初冬我才来到西湖,在刻有“曲院风荷”的青石旁匆匆留影之后,我就奔向湖边,身临此情此景,我情不自禁地轻呼:“我真的来迟了,只能面对这满池的残荷!”

此时的荷完全静止成一幅画,仿佛时空都已凝滞在某个凄冷的夜里。曾经红尽碧透的荷池刹那间静止成满池的衰黄,残败的叶支撑不住垂下头来,而千万的荷茎笔直地立于水面,依然挺拔,骨子里的高傲让人望而却步,纵使有折断的亦是棱角分明,茎的上半部分直挺挺地戳进湖面,仿佛小憩一般。一只腹黄背蓝的小鸟安然地立在残破的荷叶上,享受着与荷独处的寂静时光。

伫立在石栏处,默默地望着这些早已香消玉损的荷,若是盛夏,或者是暖和些的日子,这里一定是游人不断,哪里还有地方让我驻足。此刻岸边如此安静。我不禁哑然失笑,人们都只爱荷惊艳的那一刻: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几分清新,几分欢愉。世人只肯为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气势倾倒,只肯为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景致赞叹。从古至今,谁愿意面对这满池残荷,只因衰败的残荷让他们感到莫名地颓伤,可是又有谁能逃避这经秋临冬的荷的命运。

我想起路途中遇见的那些老妪。她们沿路摆摊,卖着当地的水果和一些小东西。印象最深的在古镇同里,有很多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在河边摆摊,她们卖着各种小物件,也有卖芡实的,无人问津时,她们就低头把芡实的外壳剥掉,不紧不慢,宛若在剥去一段又一段的旧日时光,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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