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撄犯者与谦卑的立法者
——论温古的诗
2016-01-31广子
草原 2016年1期
广子
胆小的撄犯者与谦卑的立法者
——论温古的诗
广子
它躲开了生和死
也躲开了青草和粪便
但狼群又追到了石头里面
出于一种便捷或自私的念头,我截取诗人写于2012年的组诗《登鹿门山》中的几句来介入温古的诗写世界。之所以说便捷或自私,是缘由这组诗硬朗的语言风格更符合我对诗人温古的一贯印象。尽管2000年之后的温古已经变得细腻与温和,但《登鹿门山》还是让我找到了那种久违的粗粝。
我个人偏执地认为,谈论温古的诗歌有两个阶段是绕不开的。即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写下《随苏力德歌悠悠飘荡》那种史诗体魄时期的温古,与《库不齐的中午》阶段那个钝拙却充满张力和硬度、金属质地的温古。考察一个诗人的写作历程对于批评是不仅必要而且十分有趣,尤其对于温古这样一个长期秉持勤勉写作状态的诗人,如何在他的身形变幻之间抓住一些可资深究或细究的蛛丝马迹,更不容回避。
诗人的自我进化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对一种写作领域的迷恋与嗜好。与和语言的关系截然相反,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我们看到诗人和语言之间建立的关系会随着写作的成熟越来越紧张,而对现实(生活或生存)场景(大地的、故乡的)却采取了妥协的姿态。这还不是那种所谓“地域写作”概念上的指涉,照搬布罗茨基的说法,如果“诗人是语言赖以生存的人”,那么在温古这里,化身语言之前的不是时间甚至也不是空间,而是具体的替代物——大地或故乡,并且是乡村时代业已结束的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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