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盛廷彦《狂言》中的哲学与文学思想
2016-01-28邹文沄香港教育学院
大众文艺 2016年2期
邹文沄 (香港教育学院)
论盛廷彦《狂言》中的哲学与文学思想
邹文沄 (香港教育学院)
一、引言
晚明时期小品文大放异彩,表现出强烈的时代特色,“较为自觉地使散文变成了自由文体”。由于不满文坛的拟古风气,在前人的基础上,公安派扛鼎袁宏道提出了“独抒性灵,不拘格套”的诗学新思想,为彼时文坛吹入一阵清风。但物极必反,受此诗论影响的“公安末流”其作品大多被认为“流于轻佻浮薄”曾被误认为袁宏道所作的《狂言》 在世人眼中就是这样一部“取先生偶尔率意之语,效颦学步”的“鄙俚之作”。因此学界对此类作品的研究几乎无人问津。本文拟从《狂言》文本为切入点,分析无名文人盛廷彦的哲学与文学思想。
二、盛廷彦之哲学思想
盛廷彦在文章开篇的自叙中写到:
“余落笔多戏弄。或谓恐伤风雅。余既贫且病。乃以戏弄为乐事。孔子尝云‘未若贫而乐’。然则乐固贫之道乎。狂夫之言,圣人采之。假令夫子再来。未必不戏弄而风雅之也。因题曰‘狂言’。以俟知者。”
似此狂言在袁小修眼中正是公安派后期被人诟病“为俚俗,为纤巧,为莽荡” 的原因所在。盛廷彦之文之所以狂,除却被小修视为故意模仿中郎的因素外,笔者认为更重要的应属其自身人生观的影响。盛廷彦的哲学思想可概括为三点:儒释杂糅之乐的思想,释家“真空”理念和儒家本来之心,而此三者之间又是层层递进的关系。
(一)儒释杂糅之“乐”的思想
中国历史上三教融合的思想由来已久,“至明朝尤甚,士子除习儒业外,兼修佛老之学,浸染成习,成群逃儒皈禅皈道,亦蔚为一时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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