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作家的“穿衣经”
2015-10-21画眉
意林 2015年23期
画眉
我喜欢那些在文字中表达对衣裳喜悦,乃至沉迷的女作家。比如香港时装专栏作者黎坚惠,佩服她,是因为她曾连续20年,每天自拍“是日装扮”,并终于集结成书。
又比如日本时尚畅销书作家林真理子,佩服她,也是因为她20年如一日地对于新款爱马仕铂金包和“当季新装”的恋恋痴情。当然后者文笔也算不错。
长得不美的女诗人兼女画家席慕蓉,也有一颗爱衣成癖的向美之心,常常在文中遗憾:她永远买不起看得起的衣裳,好容易攒够钱,新一季时装又涨价了。
三毛写服饰,令我印象最深的有二:一是写到,她和荷西俩从西非沙漠回马德里,为表孝心请公婆吃大餐。公婆每吃掉一块龙虾肉,她就悲伤:自己的绣花腰带被吃掉了;每吃掉一只火鸡腿,她就唏嘘:衬衫袖子少了一个……除了“富二代”,是女人都会莞尔理解她这等小女儿心思。
二则更有趣了,她调侃美丽的小姑子,“因为买不起太多衣服,只好靠换男友来换衣裳。”——当然半真半假。我倒是见过不少女人,每换个男友,就会处理掉一批旧衣,算是另一种“尽释前嫌”吧。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买新衣裳找借口。
内地女性知道“开司米(Cashmere,羊绒)”这舶来词,却是由亦舒起。也是,“当我40岁的时候,身体健康,略有积蓄,已婚,丈夫体贴,孩子听话,有一份真正喜欢的工作,这就是成功,不必成名,也不必发财。”——理想平实、生活殷实的女人,确实适合穿“开司米开衫”。颜色最好是黑白灰米咖的,嫣紫与亮黄断断不要。配“养过(也就是基本没洗过)”7年的粗布长裤,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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