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头年猪过肥年
2015-09-24卫庆秋
城市地理 2015年2期
关键词:重庆
文+卫庆秋
杀头年猪过肥年
文+卫庆秋
卫庆秋
卫庆秋,非著名媒体人,专栏作家,曾出版文集《碚城记忆》。典型天秤女,热爱美好的人和事物,尤其喜爱文字和美食,希望用笔记录下一切的美好。
“你们重庆哪儿都好,就两点特别的——冬天特别冷,年味特别淡。”老董叼着烟,扯着半边嘴角含糊不清地说着。
老董的老家在北京大兴。在他离家那阵,大兴还只是个县,如今,已经是《五环之歌》里那个比六环少一环的区域了。三十多年前,老董因为工作关系来了重庆,又娶了个重庆女娃儿,此后便极少回老家过春节了。
习惯并没能成自然,老董至今无法完全适应重庆的气候——必须承认,南方 “魔法攻击”式的寒冷,即使是本地人也未必受得了。但跟牌桌上的另外三个人比起来,老董穿得也过分厚实了些,就连“小太阳”都是挨他最近的。
“腊八节杀年猪,还不叫有年味嗦?”他媳妇白了他一眼。
“我们那儿的腊八隆重多了,那天起就开始准备过年。”老董把烟头杵进烟灰缸里,开始背起了从小念到大的儿歌,“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由于他太投入,以至于出错一张牌。
离牌桌几米远的厨房里,正在酝酿一场盛大的农村宴席。
也不知是从哪年开始,包农家乐、杀年猪、吃刨猪汤,就成了重庆人热衷的年终活动,老董媳妇那帮老同学也不例外。
从老家出来前,老董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杀年猪,对于他们那代灾荒年生长大的人来说,细米白面、鸡鸭鱼肉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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