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和电话那边的耿老
2015-09-08李松璋
时代文学·上半月 2015年5期
李松璋
嘉川兄约我写这篇关于“耿老印象”的文字时,我本来是不该应承的。原因是,自1986年我和耿老在中国散文诗学会第一届哈尔滨笔会上见过,以后差不多30年的漫长时间里,一直都没再见上面,虽然书信往来从未间断,有时还会打打电话,但既然是写“印象记”,一般来说,应该是“见过面”的印象,而不是“想象”中的印象,更不应该是“虚拟”的印象。我有写耿老的资格吗?可是以我与耿老30多年的友谊和师生关系论,耿老在我心中的“印象”确是实实在在的,清晰而具体。相识何须总相见!于是,我答应了嘉川兄。
1986年的耿老还不是耿老,是耿老师,或耿林莽先生,风华正茂,40多岁,瘦削,儒雅,在笔会上差不多是最安静、最内敛的一位。那时,他已是中国散文诗界令人瞩目的中坚,作品文字简洁,意象奇崛,风格上非常接近现代诗歌,在那一代诗人中独树一帜,是笔会上引人注目的名家之一。记得,在哈尔滨短短的几天,他身边常有嘉川兄相随,那时的嘉川兄和我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我暗中特别羡慕他能和耿老这么亲近和熟悉。我甚至想,那种耳濡目染也是嘉川兄散文诗写得好的原因之一,名师出高徒呵。从那以后,凡是看到与散文诗相关的报刊、书籍,都先找里面有没有耿老的作品,有了,就像遇到珍宝一样欣喜,一遍一遍地读,有的还抄录或剪下来贴在本子上,而得到耿老作品集更是欣喜若狂,所以,我可以骄傲地自诩为耿老的忠实粉丝或门生。
那一年,我想自费印一本小册子,很薄,很简陋,书名叫《永恒的诱惑》,封面也是自己笨拙地设计,冒昧地给耿老写信,想请他写一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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