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北朝并州(晋阳)地区的各民族大融合(连载)
2015-08-21降大任
文史月刊 2015年6期
降大任
并州各民族大融合之历程
晋阳(并州)一带古代各民族的融合,以往史界多谓各少数民族被汉族同化,似乎是各族融入汉文化族圈。事实上,是汉族与各族相互同化,并非单向地被汉族同化掉,作为主体的汉族也大大受惠于各个边族的融入,使汉文化更显丰富多彩。本来,汉族之得名,来源于两汉政权在中原的长期统治,它是先秦诸夏(华夏族)的传承发展,而诸夏是以华夏族为主体,融合了先秦戎狄蛮夷诸族的共同体。如战国初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便是华夏族的一种胡化表现,更早时晋国之魏绛和戎也是华夏与戎狄的和平交往与互融。在魏晋北朝时期这种民族互融尤其明显,如北齐开创者高欢即是鲜卑化的汉人。其时由于各边族兵强马壮,如后赵石勒占据几乎大江南北,北魏更统一了北中国,大批汉族士人子弟为求谋官参政,便纷纷学习鲜卑语,雅好弹琵琶,形成了一时颇盛的胡化之风,故而北齐时才有颜之推《家训·教子》中反对此风的训诫之词。当然,各族互融的结果是以汉族的强势文化居主导地位,但魏晋北朝以后汉文化愈显丰富多彩,不能不说是各边族文化补充滋养汉文化的功劳。
匈奴族。地处中原地区西北的广大地带,从先秦至两汉就为匈奴族这一横纵驰骋的马背上的民族所据。匈奴自称是夏后氏的后裔,先秦时称犬戎、北狄、獯鬻等,时时南攻中原,引发战乱,《诗·小雅·采薇》有“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之语,《诗·小雅·出车》亦有“赫赫南仲,薄伐西戎”等语,反映的都是与匈奴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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