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最后一任保健护士谈江青(下)
2015-08-15阎长贵李宇锋
湘潮 2015年7期
阎长贵++李宇锋
紧接上期
在地下室看管江青
李:从这一刻起,您和江青的角色都发生了重大转变。
马:是啊!上了车,车里一个说话的也没有,她也没问什么。车一路开,一直开进地下室,在地下室就转,转了半天。我们下车以后,进了一个房间,一看,我觉得我来过这个地方。周围都是半人多高水曲柳的墙,因为主席的遗体放在那儿的时候江青和姚文元去看过主席的遗体,我陪着去的,所以一进去我就看出来了,我想江青也应该看出来了。一进去,我和江青先在小屋子的床上坐了会儿,江青就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说我也不清楚,她又看看,那儿有个台历,看后她也没吭气。但是,我想她看后心里也已经有数了。
江青最初歇脚的房间成了我们的值班室,有个大厅。她在套间里头,房间大概12到14平米,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有个水池子,有一间卫生间,有个澡盆,应该说条件还是比较好的。反正从那儿就开始了她的这种生活。
高云江向她宣布了几条规定:在这儿你没有报纸看,可以看书,有《毛选》,你要是想写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纸给你笔。反正给她规定了几条吧!她听了以后也没有什么反驳。江青开始几天什么也不做,后来慢慢地,她就开始写点儿东西。
在生活上他们也给我交代了,说:“你现在不能再像以前做护士那样什么都照顾那么周到了,但是别人又不了解她,不好插手,你得在生活上招呼她,但又不能像护士那样亲近,要掌握这个尺度。在生活上,她自己可以自理的你要教她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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