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扎根边疆
2015-08-15沈小琴
兵团工运 2015年10期
□沈小琴
乍一看,这个标题有种表决心的感觉,但现在,它却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进疆之前,新疆这个词,是记忆中父母外出打工去得最多的地方,也是埋藏着父母养育我们所需钱财的地方。年幼的我们,不懂离别的伤感,只是记得连着三个年头,每当秋意来临时,母亲就会“伙同”村子里其他妇女,背起简单的行囊,爬进西去的火车,然后音讯全无。
时间过去数十天,忽然听父亲说:母亲她们要回来了。然后,某个清晨,或是深夜,当我们被从梦中唤醒,母亲已经坐在了屋里。与她一起回来的,是一大兜的葡萄干,或是鲜葡萄,彼时,我们所有的思念都化成泪水,和着甜甜的葡萄吞入肚中。而我们,也从来不去思索,母亲是怎样把这么大的兜千里颠簸带回来的……
谁曾想,大学毕业以后,我也来到了父母曾经“淘金”的“战场”,而且是祖国的最西部,还成了名副其实的军垦第三代。屈指算来,我进疆已然26 个月有余。
兵团,最初听到这个名字,也是母亲拾花回家给我们讲述经历时的“偶得”。印象最深的,是母亲口中一眼望不到边的一行行棉花,是脆甜多汁的库尔勒香梨,还有热情豪爽的各地新疆人。也许是从小受了母亲的影响,对新疆、对位于其中的兵团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所在的四师七十二团,恰好位于素有“塞外江南”之称的伊犁,这里的蓝天白云、绿水青山,像极了记忆中家乡的景象,也是由于这个缘由,我很快恋上了这里优美的自然环境、舒缓的生活节奏,以及淳朴善良的兵团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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