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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鲁迅《野草》的模糊性

2015-08-15罗彩媚

科技视界 2015年24期

罗彩媚

(南平市农业学校,福建 南平 354200)

勃兰克斯指出:“文学史,就其最深刻的意义来说,是一种心理学,研究人的灵魂,是灵魂的历史。”[1]鲁迅的《野草》,就是他的一段“灵魂的历史”——“我不过一个影,要别你而沉没在黑暗里了。然而黑暗又会吞并我,然而光明又会使我消失。然而我不愿彷徨于阴暗之间,我不如在黑暗里沉没。”[2]

“我只得由我来肉薄这空虚中的暗夜了,纵使寻不到身外的青春,也总得自己来一掷我身中的迟暮。但暗夜又在那里呢?”[3]

“我先前以为人在世上虽没有任意生存的权利,却总有任意死掉的权利的。现在才知道并不然,也很难适合人们的公意。可惜我久没了纸笔,即有也不能写,而且即使写了也没有地方发表了。只好就这样地抛开。 ”[4]

有谁的心灵经受如此剧烈的矛盾冲突,以及为摆脱这种矛盾、阴暗所付出超常的焦灼、痛苦、拷问、挣扎和反抗。鲁迅正是这样的人,他“在自身试验”“黑暗”,《野草》就是他“真诚地,深入地,大胆地看取人生”后“吐露本 已、”的“至诚之声”。

屠格涅夫指出,在文学天才的身上,“重要的是生动的、特殊的自己个人所有的音凋,这些音调在其他每一个人的喉咙里是发不出来的”。[5]鲁迅“个人所有的音调”有孤独、苦闷、矛盾、虚无等独特性。

中国20世纪初的“五四”新文化运动,从根本上实现了民族文化模式和深层心理结构的巨大变迁。而作为新文化运动主将的鲁迅,在确定自己启蒙者位置的时候,内心是复杂的。他以自己全部的人格承担了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命中注定的心灵痛苦.以自身的复杂性验证了中国民族文化心理变迁的艰难和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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