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离世后,如何面对活着的创伤
2015-08-13马克·艾普斯顿
现代妇女 2015年4期
关键词:心理
马克·艾普斯顿
我的父亲死于脑瘤已是4年半前的事情了。但如今和我88岁的母亲谈起失去我父亲这个事情时,我很惊讶地发现,她还在怀疑自己:“你大概以为我早就看开了吧?”她谈起失去她共度几乎60年生命的丈夫时,依然沉浸在痛苦中:“已经4年多了,但我还是很难过。”
我不知道我成为精神科医生的动机,是否缘于我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就喜欢这么讲话,或者是因为现在我是个精神科医生了,她才这么跟我交谈。但我很高兴可以和她谈起这个话题。我们需要谈论痛苦。如果痛苦深埋在个人心底,它将会蚕食掉个人的心理支撑。
“心灵创伤永不会消失殆尽。”我回答,“也许它会有变化,有时随着时间可以逐渐淡化,但它永不可能完全消失。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应该看开了呢?我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我的母亲思考着我的看法,如释重负。
“我不用因为还没看开而内疚了?”她问,“我的第一任丈夫去世时,我花了10年才走出来。”她突然又想起来她大学里的爱人。当她20多岁时,她的爱人由于心脏问题突然去世,多年后才又遇到我的父亲。她说:“我觉得自己终于能透一口气了。”
在我10岁还是11岁之前,我对我母亲的第一任丈夫毫无所知。直到有一天我在玩猜字游戏时,为了查找单词,我翻开了她那本饱经风霜的词典。书的扉页上有我母亲的笔迹,用黑墨水写着她的名字。但那姓氏并不是她现在的姓氏,也不是她未婚前的姓氏。那是另一个我不熟悉的名字:雪莉·施泰因巴赫,而不是她现在的名字雪莉·艾普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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