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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属于自己的意象

2015-08-06

凤凰生活 2015年8期

古代文人的精神生活,脱不开「狂」与「逸」两个圈圈。

狂时,浩然正气兼济苍生,天地不仁万物刍狗;

逸时,万径人踪灭独钓寒江雪,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

文人在人生的进退之间,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意象,来构建自己的生活模式。他们酗酒深醉,抒发自己的情怀;他们小酌浅饮,寻回自己的一颗清净心。但无论哪一种,心中的那份高傲和孤独永远被小心翼翼地供着。唐宋文人上承魏晋名仕的风骨,下续明清文人的情致与淡雅,恰好处在人性的平衡状态,其人生故事,值得我们流连、品味。

简约之例 郑板桥

在学者吴杨波眼中,古代文人生活方式就是“茅屋一间,新篁数干,雪白纸窗,微侵绿色。此时独坐其中,一盏雨前茶,一方端砚石,一张宣州纸,几笔折枝花,朋友来至,风声竹响,愈喧愈静;家童扫地,侍女焚香,往来竹影中,清光映于画上,绝可怜爱。何必十二金钗,梨园百辈,须置身于清风静响中也。”清代文人画家郑板桥的这段话,基本就是文人的理想了:在一定物质基础上的精雅简约生活。对于雅俗的看法,郑板桥有一句话:不论雅俗只论高低。窦文涛将此理解为“大俗就是大雅,”比如相声、小品演员,甚至一个木匠,只要艺能通神,就能称之为“雅”。雅俗的“高”是精神境界、艺能的更高水平追求。

雅痞之例 倪瓒

元代的画家倪瓒,曾经在他家厕所的马桶(那个时候不是马桶了,是厕所地板下一个瓮)里放入大量的飞蛾翅膀,垂粪于其上。用飞蛾翅膀当做粪纸以代替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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