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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鲁迅先生

2015-07-23冷恒

草原 2015年5期

冷恒

叛逆

冷漠的夜空上

先祖的箴言

凝成寒光闪烁的铭文

你用呐喊

与带血腥味的黑暗相对

如一块棱角分明的

青铜

拒绝接受

在心壁上镌刻锁困灵魂的遗训

宁可被铸成

一把卑贱的犁柄

也要弓起黝黑的脊骨

刺入

思想的冻土层

在无人涉足的荒野

将叛逆者的爱

植入死寂的生命

夜魂

当翻飞的鸦群啄碎黄昏

当失眠的星星揉出满眼的惺忪

忧郁的云朵

给赤贫的天空打上补丁

月亮皱起眉头

佝偻成孱弱的侧影

风 抖开了夜的包袱

黑暗中飘动蝙蝠的翅痕

猫头鹰的打更声里

乱坟岗被煽动得情欲萌生

夜风似哭唤出的冤魂

烧焦的纸钱纷纷飘动

黑暗如手 撕裂面具

所有的笑靥现出狰狞

冷馒头凝固了血腥

那个疯子却还在喊着“杀人”

令寒枝上栖息的麻雀

坠入惊悸的噩梦

岩浆即将喷涌

地火在地下运行

汨罗江决堤的涛声中

地狱之门轰然裂缝

眩目的光环中

走来孤独的但丁

“我将大笑

我将歌唱……”

鞭挞

习惯了将手束缚在背后

羊一般地散步

爱看团圆主义的悲喜剧

见小生落难而中状元

从不撇嘴耸耸肩

却总是浮起盎然的笑靥

让心打出饱嗝

回家喝茶去

任岁月在颂歌中依旧如斯

一睡几千年

也有过不少闪光的剪刀

却终未剪去

那根比长城还沉重绵长的

辫子

就这么一代一代地延续——

高鹗安排宝玉出家

却又拉他回来向老爹拜跪

关汉卿让窦娥在刀刃上溅出悲剧

却授意天空六月降雪大旱三年

就连坚贞的梁祝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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