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证书两岸行
2015-07-13单补生
黄埔 2015年4期
单补生
笔者所藏黄埔史料百余种,其中含家父个人黄埔学籍证、派令、委任状、履历表、戎装照片等十余件。每当展示都令观者惊叹不已,尤对家父证书产生浓厚兴趣,一是从中领略军队人事制度之严谨;二是家父经历坎坷,证书保存至今,其背后一定有不寻常的故事。
笔者祖籍河南新蔡东单庄,先祖单懋统曾任黄埔军校4、5期教官,1927年7月病逝武昌军校,遗下四儿两女,家父(单培新,1921年生人,1990年1月病逝,黄埔16期步科毕业生)行四,上有兄姐,下有弟妹。1949年,家父时任北平保警总队少校中队长,在随傅作义将军和平起义前夕,将黄埔学籍证书等包裹交由表哥(家父之表外甥,黄埔16期,曾任美军顾问团中方英文翻译)带走保存。不久,表哥随军撤台。年余,表哥在台北军部巧遇四叔(家父之弟,行五,黄埔20期),向他说明家父未来原因,遂将包裹交给四叔保存。有关包裹之事家父生前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一直尘封了四十年。上世纪,表哥在台退役定居美国,于八十年代初回大陆探亲。从此,家父通过表哥带信与台湾四叔取得了联系。1987年7月,台湾当局解除了持续38年之久的戒严令;11月,开放台湾同胞赴大陆探亲。四叔思乡见兄心切,着手办理探亲手续,无奈对退役军人回大陆探亲审核繁琐,直至1990年4月才取得通行证匆匆来京,此时,家父已因病去世三个月了。家父与四叔年龄相近,面貌相像,自幼相伴玩耍,形影不离,感情深厚。如今兄弟天人永隔,未能见上最后一面,惟有四叔在八宝山抱着家父骨灰盒嚎啕大哭,哭声让全家人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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