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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神的原文,传神的译文

2015-07-10杨红艳

校园英语·中旬 2015年6期
关键词:文学翻译传神情感

杨红艳

【摘要】作为中国首部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蛙》对世界文坛产生的影响当然值得人们去发掘研究。然而作为把《蛙》推向世界文坛的《蛙》的英译本无疑也同样值得人们去发掘研究。也许因为《蛙》面世的时间还比较短,所以学者们对《蛙》的英译本的研究还比较少。情是文学作品的神,本文从语言风格的角度来探索葛浩文的《蛙》的英译本是如何完美地传递了原作的情。

【关键词】《蛙》 文学翻译 传神 情感

2012年10月11日,诺贝尔奖得主被公布后,莫言的名子就传遍了世界。实际上在莫言获得诺贝尔奖之前,他的许多作品就已被翻译成多种文字,并对世界文坛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查找了学者们从翻译角度对莫言作品的研究之后,笔者发现,也可能是因为《蛙》问世的时间还比较短,学者们对莫言作品外译本的研究,特别是英译本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红高粱》、《酒国》、《丰乳肥臀》、《檀香刑》和《生死疲劳》等上。作为问鼎诺贝尔文学奖的代表作,《蛙》理所当然也应成为学者们研究的对象。在拜读了《蛙》的中英文本之后,两种文本给笔者留下的语言风格的印象就是朴实、通顺、传神。故本文欲从语言风格的角度对《蛙》的中英文本做一对比和分析。

“文学翻译最根本的问题是情感移植问题。如果我们用一句话来概括文学作品的定义,可以说:文学作品是‘情书。这里所说的‘情,是七情六欲的情。也可以说,文学是含情的文字,没有情,就没有文学。由此可以看出,‘情感是文学最重要的标志。文学翻译最根本的任务就是译‘情或者叫做‘情感移植,离开这一点,就根本谈不上文学翻译”。

情是文学作品的神,而神要寓于词句之中。由于中英两种语言的巨大差异,神的传递就成了最难的问题。也正因为神传递之不易,所以译文才最考验译者的文学造诣及语言造诣。下面笔者就结合实例来剖析英译本作者葛浩文是怎样在译文中传递原作的神。

姑姑手提药箱冲进艾莲居住的那两间厢房时,村里的“老婆娘”田桂花已经在那里了。这是个尖嘴缩腮的老女人,当时已经六十多岁,现在早已化为泥土,阿弥陀佛!

Medical kit in hand,Gugu burst into Ailians room,only to find that the old midwife Tian Guihua was already attending to her.The old woman,with her pointed mouth and sunken cheeks,was in her sixties by now,thankfully,this torchbearer for the obstructionists is feeding worms.

从用词上来看,原文的“冲”字体现出姑姑为了急人所急,救人于危难的果断的行动和急切心情;“老婆娘”体现出作者及姑姑对那种不顾产妇及婴儿死活的接生婆的厌恶;“尖嘴缩腮”刻画出接生婆田桂花那张贪婪,奸诈,不负责任和斤斤计较的丑恶嘴脸。“早已化为泥土,阿弥陀佛”传递出田桂花之死给作者带来的愉悦:因为她死了,再也不能残害产妇了。从句式上看,原文多用短句,这不仅是汉语的优势,而且也能使行文流畅,易于理解。现在来看译文是怎样传递原作的神的。原文的“冲”字译者用了“burst”来翻译,“burst”有突然爆发之意,似乎让英文读者看到了姑姑箭步前冲的样子;“only to find”这个短语刻画出这样一个场景:姑姑急匆匆地赶到艾莲的房间,结果没想到也不想看到的却是,田桂花这个杀人恶魔已经在那里了。这就为姑姑后面一下就把田桂花抓仍在地的举动做好背景铺垫。“pointed mouth and sunken cheeks”正好把“尖嘴缩腮”的相貌传递的十全十美。“thankfully,this torchbearer for the obstructionists is feeding worms.”更是把原文的情感传递的滴水不漏。“thankfully”表示的是“谢天谢地”,刚好把田桂花之死给作者带来的宽慰与解脱传递了出来;“torchbearer”一词的使用更使让人忍俊不禁。因为“torchbearer”的基本意思是“先驱、火炬传递者,知识传递者”,在这里译者反语的讽刺用法把原作者对那种杀人恶魔般的接生婆的痛恨圆满地传递了出来,这与原文达到了殊途同归的目的。“feeding worms”把原作者对田桂花式接生婆的痛恨发挥的淋漓尽致,因为那种图人钱财、把生命当作儿戏的人,死了之后,也只能配去喂蛆虫。接下来,我们再来看译文的句式,长句是英语的优势,但在这里,译者并没有用英语中的长句。因为这里短句的应用一方面能塑造出姑姑急匆匆赶来救人的情景,一方面也是译文易于理解,把原文所包含的信息和感情直接就传递到目的语读者的头脑中。

万医生没错,对这种拿着人命开玩笑的巫婆,就该严加惩治! 田桂花,别耍死狗了,打你算轻的,应该送你进班房!从今后,家里有生孩子的,都去找万医生!田桂花,你要再敢给人接生,就把你的狗爪子剁了去。

Doctor wand did nothing wrong.Old witches who play games with peoples lives deserve to be severely punished.Tian Guihua,stop the phoney act.You got off lightly with only being struck.You ought to be sent to prison! From now on,Doctor Wan is to be called when any woman is about to have a child.Tian Guihua,if you ever again show up to do what you do,Ill rip those dog fingers right off your hands.

上面这段话是村支书袁脸对田桂花的训斥。因为是口头训斥,所以用语形象辛辣,句式简短有力。译者抓住这个特点,巧妙地用英语的短句来复制再造原文的氛围和神韵。纵观整段译文,几乎没有一个长句,没有一个难词。用词全部都是最简单日常词汇,最长的一句话“From now on,Doctor Wan is to be called when any woman is about to have a child.”也只不过就18个单词,且中间还有逗号停顿一下。所以译文读起来真是一气呵成,朗朗上口,并且还令人解气,解恨。从用词上来看,译文和原文可以说是达到了功能和效果的对等。“拿着人命开玩笑”被译为“play games with peoples lives”,“play games” 与“lives” 之间的鲜明对比把田桂花杀人恶魔的嘴脸展现在目的语读者面前; “巫婆” 被译为“Old witches” “witch” 在英文中特指又丑又老,老干坏事,令人生厌的女人。这和巫婆在中国读者头脑中的形象是一模一样的;“ 该严加惩治!” 被译为“deserve to be severely punished”,“severely punished” 传达了原作的“严加惩治”;“耍死狗” 被译为“phoney act”; “phoney”一词把田桂花装腔作势、无理还要强占三分的无赖形象一语道破。“打你算轻的,应该送你进班房!”被译为“You got off lightly with only being struck.You ought to be sent to prison!”,“ got off lightly”与“be sent to prison” 的对比让目的语读者体会出在村支书看来,田桂花是死不足惜; “把你的狗爪子剁了去” 被译为“rip those dog fingers right off your hands.”,“rip”,“dog fingers”,“right off”不仅传递出了人们对田桂花的憎恨,而且让人们体会出如果田桂花再敢残害产妇和婴儿的话,那她真的就是猪狗不如,该遭严惩了。

通过上面两段原文和译文的分析和对比,笔者认为原作和译作在语言风格上都做到了朴实、通顺、传神。原作是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译作是一部伟大的文学翻译作品。原作用朴实、通顺的语言风格塑造了一个个形象的人物,展示了一幅幅饱含情感的画面;译作也同样用朴实、通顺的语言风格再造了一个个形象的人物,再现了一幅幅饱含情感的画面。

参考文献:

[1]傅敏.傅雷谈翻译[M].北京:当代世界出版社,2006.

[2]莫言.蛙[M].北京:作家出版社,2012.

[3]Howard Goldblatt.Frog[M].Beijing:Penguin Group (Austrilia) in associate with Penguin (Beijing) Ltd,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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