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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槐花礼赞

2015-07-10薛振堂

北方作家 2015年4期

我爱洋槐花,春天里,洋槐花,白的像雪,粉的如霞。

我爱洋槐花,它不仅用它的姿色把大自然装点得更加美丽,它还是人们喜爱的一种野生食物。

洋槐花以清素典雅的气质盛放在暮春的季节里,采摘花絮的双手,把春的末梢仰望成对时间的寄托,一张小女孩儿的面颊上,闪烁着槐的香,花的妍。

往事从记忆深处飘来一缕疤痕,谁在时光的阴天,能猜出哪片云有雨,哪颗心在灌溉苍茫。

密匝匝的日子像洋槐花儿一样茂盛,但生活总为人罗列出一大摊红红绿绿黑黑白白的事体,让人去回味,咀嚼。

洋槐花净素的品质,不问季节是春初还是春尾,只要能开,就歇斯底里地开。一面怀抱前世的疼痛,一面把幸福的憧憬怒放。对着如蝉翼般薄亮的世事,也要让心花一开到底,直到把自己开累,开败,开成一朵伤感的小女人。

风明显地带着初夏时分的温热,而洋槐花由南到北,由川到山,跟着凉热的气流,次第怒放。

于是,春末端的忽冷忽热,成为洋槐花儿开合有度的锻铸世界。在这里,无论阳光是蹲在地上观烟尘,还是躺在树上荡秋千,洋槐花徐缓有致地走着自己开放的路。

淡定,坦然,是洋槐花的品行,不管夜的凉,也无论午的热,一袭白绫披身上,走天涯,过沧桑。

一嘟咙一嘟咙的繁花,从冬的孕育里出来,在暮春时月爆起,也勾画出蜂飞蝶舞的景象,不为生的张扬,只为春末梢的守望。

女孩子在洋槐树上抓蜂逮碟也摘花,喜悦的面容亮闪着时光的契约;她抓,抓一把的岁月在心头,在成长的疼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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