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枚饱蘸师情的印章
2015-06-07赵丰超陈明贵
读者(乡土人文版) 2015年12期
文/赵丰超 图/陈明贵
一枚枚饱蘸师情的印章
文/赵丰超 图/陈明贵

从小学到大学,我都被一件事困扰着。那就是拿着村、镇、县开出的贫困证明,跟在校长屁股后面,恳求他给我减免学费。大学时,当辅导员要我写申请困难补助的材料时,我说:“我能不写吗?我想通过勤工俭学的办法来解决,我真的不想再戴着这个‘贫困生’的帽子了。”
辅导员在班上表扬了我。她说:“当大家争先恐后地写申请、交材料,不遗余力地证明自己有多么贫困、多么需要这笔钱时,却有一位真正贫困的同学不愿申请。而他的原因很简单:他不愿再戴‘贫困生’的帽子了。你们知道他说这话时是多么无奈吗?”
后来,辅导员果然没有再要我写申请。我松了一口气,我心里暗暗对自己说:“我一定要甩掉‘贫困生’的帽子。”
那时,为了解决学费以及生活费,除了在校外做兼职,我还利用我的特长—篆刻,在文化街摆了地摊。与那些多才多艺的城里学生相比,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才艺,也是我唯一能赖以糊口的本领。我将自己的作品做成一本集子,用宣纸装订起来,题上封额,带着刻刀、石头,在街口的角落一坐就是一个上午。只可惜,很多时候,我都被看成一个混迹在旅游区的小骗子,被轰来轰去。有几次,我还被带进了派出所,那滋味只有我自己知道。
有一次,我正在大雁塔前跟一位民警解释,猛然看到了比我大不了几岁的辅导员。我顾不上许多,丢下被警察没收的印谱、刻刀、石头,转身就钻进了公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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