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精神“嫁妆”史:一个民族的大雅
2015-05-30江寒秋
齐鲁周刊 2015年10期
江寒秋

从《女诫》到女红:
时代的标准就是母亲的标准
古代的道德标准是统一而一致
的。男人为仕为官、立功立言;女人谨
守妇德,传宗接代。这个漫长的时期
里,母亲教子是有清晰主线的。时代的
标准就是母亲的标准。
中国古代最著名的母亲教育故事
莫过于孟子。为了更好的环境,让孟子
潜心向学,孟母曾经三迁住址,给儿子提
供最佳的求学环境。勤学和精忠是封建
社会中母亲教育的主流语境,岳飞的母
亲在其背上刺字“精忠报国”。
对女性教育,古代母亲则又采取了
另一个标准。唐代著名的长孙皇后为
隋右骁卫将军长孙晟之女,其家庭教育
基调为“少好读书,造次必循礼则。性
情仁孝。”
班超《女诫》“妇德不必才明绝异
也”,虽包含了对女子才能的轻视,但也
突出了妇德并未一概反对妇女成才。《红
楼梦》中老祖宗规劝大观园的姑娘们,
“莫让读书坏了心性。”德行、贞操是女人
的第一要务,贾母再宠爱林黛玉也是不
许她“报了混乱心思”的。直到女儿成亲
前夜,父母以“嫁妆画”置嫁妆中,母即
以示女,启以夫妻之道。
母亲教育,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技
艺传承,那就是女红。由于女红技巧从
过去到现在,一般都是由母女或婆媳世
代传袭而来,因此,又称之为“母亲的艺
术”。需要着重强调的是,女红之“红”
字读gong,这是因为旧时社会对女性
的评判,都以“德、言、容、工”来作为标
准进行衡量的,其中的“工”即为女红活
计。
女红是一种母亲艺术,也是一种维
生的技艺。秦韬玉的《贫女》吟道:“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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