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思辨与文学想像的通达
2015-05-30赵毅衡谭光辉
上海文学 2015年7期
关键词:小说
赵毅衡 谭光辉
谭光辉:就像我们看到的,赵老师在学术方面,付出精力最多的有三个领域:形式论,符号学,叙述学。但是,在学术研究之外,你还进行了很多随笔、散文、小说的创作,诗歌创作还不大读到。
赵毅衡:我也写诗。我在比赛胡说八道的能力,只是想胡说得漂亮。
谭光辉:学术与创作这两个领域,我觉得在你那里是相通的。文学创作中有学术思维,学术思维里面有很多文学才思的流露,这之间有统一。但是,毕竟我们还是看得出来两种不同的文体和套路。学术研究就是学术研究,散文随笔就是散文随笔。你在这两者之间不断地穿梭,这两种体验肯定还是不一样的。当你在这两种模式之中穿行的时候,体验有什么不一样呢?
赵毅衡:很痛苦啊,非常痛苦。因为一般来说,文学批评包括文艺理论都是为文学创作服务的。第二文学,二手货,被人叫成这样不好,感觉不好。实际上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思维方式,我有时候玩玩那个东西(文学创作)是因为累了。说句老实话,我没有好好做过创作,也没有好好写诗,也没有好好写小说,散文也是被人喊得没办法。现在《川大校报》副刊就逼了我拿出一串,叫做“趣味符号学”,每次连载一个豆腐块。我觉得挺好玩儿的。
谭光辉:我就想问这两种体验有什么差别。因为既做学术又做创作的人其实不是太多。做学术的人可能会写一些散文,但是他可能不会去体验写小说。而你在做学术之余还写了这么多作品,两种体验有没有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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